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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在她体内猛地抽出了大半截——滚烫的甬道内壁在柱身上摩擦而过的触感像是一千条湿热的舌头同时舔过每一寸茎身表面——然后在龟头即将脱出穴口的瞬间,重重地、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了回去。
"啪叽——!!"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浴室里炸开。我的胯骨撞上她饱满的臀肉,那两瓣白嫩的软肉在冲击力下剧烈颤抖,泛起一圈圈向外扩散的肉浪。浴缸里的水被这一下顶得炸开了锅,浪花从我们交合的位置向四面八方喷溅,拍打着缸壁发出"哗——"的一声巨响,水珠溅到了浴室的镜子上、墙壁上、地砖上。
"啊啊——!!"
师父的后背猛地弓起,脊柱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她的十指死死扣住了浴缸两侧的边缘,指节发白,整个人在这一记深顶中向前弹了一下,又被我环在她胸前的双臂拉回来,乳肉在我的掌心里因为这个前后的惯性而剧烈晃动,像是两只被困在笼中的白兔。
第二下。
"啪叽——!!"
"哈啊——!!"
第三下。
"啪叽啪叽——!!"
"嗯嗯嗯啊——!!"
我找到了节奏。
腰部的发力点从髋关节切换到了核心肌群,每一次上顶都是整个下半身的联动——脚掌蹬住浴缸底部,大腿绷紧,臀肌收缩,腰腹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将所有的力量集中到胯骨的那个点上,然后通过那根粗壮的肉棒,精准地、暴烈地,送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龟头每一次到达最深处时,都会重重地撞上她的宫颈口。那个微微凸起的、柔软的小肉环在龟头的冲撞下被反复顶开又合拢,每一次碰撞都会从师父的喉咙里逼出一声音调更高的尖叫。
"啊——!好深——!嗯啊——!你、你慢——啊啊啊——!!"
她的甬道在持续的抽插中变得越来越湿滑。不是浴缸水的渗入——那种粘稠度完全不同——而是她自身分泌的大量蜜液在肉棒的搅动下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附着在柱身上,每次抽出时都会在穴口处挤出一圈乳白色的黏腻环带。那些泡沫混着浴缸的热水,在我们交合的位置形成了一片浑浊的、不断翻涌的旋涡。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水声,肉声,喘息声,呻吟声,全部搅在一起,在密闭的浴室里形成了一首淫靡到极致的交响曲。
我的双手没有停止对她胸部的蹂躏。左手揉捏着左乳,五指交替着施力,时而整个手掌用力攥紧让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时而只用指尖在乳晕的边缘画圈,刮搔着那圈充血后变得格外敏感的深色肌肤。右手则专注于右侧的乳尖,拇指和食指夹着那颗硬挺的肉粒来回搓捻,偶尔向外拉扯一下,将整个乳头连带着周围一小圈乳晕拽离乳房表面,拉出一个小小的锥形凸起,然后松手,让弹性十足的乳肉"啪"地弹回原位。
"嘶啊——!别、别扯——嗯嗯——!"
师父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着,像是一条被捏住七寸的蛇,每一次扭动都会让她的甬道内壁以不同的角度碾过我的柱身,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她的臀部不自觉地配合着我抽插的节奏前后摆动——我顶上去的时候她的腰向前弓,我抽出来的时候她的臀向后追——两具身体的运动轨迹在水中形成了一组完美的互补波形,每一次交汇都是一记深入到底的重击。
"不过师父——"
我咬着她的耳廓,声音在喘息的间隙中断断续续地挤出来。腰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减速,每说一个字都伴随着一记深顶。
"你——最近——好像——性欲——越来越强了——"
每一个破折号的位置,都是一声"啪叽"的肉体撞击。
"嗯啊——你、你闭嘴——啊——"
"今天在更衣室——那几发——都没满足你——"
我的右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向下滑去,掌心贴着她湿漉漉的小腹一路向下,指尖钻入了水面以下。中指精准地按上了她的阴蒂——那颗从蒂帽中完全探出的、充血肿胀的小肉珠,在我指腹的触碰下硬得像一颗小号的弹珠。
"啊啊啊——!!"
师父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收缩,夹紧了我的胯。甬道内壁像是触发了某个开关一样骤然绞紧,所有的褶皱同时收缩,将我的肉棒箍得死死的,紧到我差点在那一瞬间缴械投降。
"师父你再这么要——"
我的中指在她的阴蒂上快速打着圈,同时腰部加大了抽插的幅度,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从穴口到宫颈的全程冲刺在她体内制造着最大限度的摩擦。
"我这个徒儿——哪天恐怕——是要精尽人亡了——"
这句话终于让她从纯粹的生理快感中回过了神。
她的脑袋向后仰,后脑勺砸在我的肩膀上,汗湿的发丝蹭过我的脸颊。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失焦,琥珀色的虹膜被情欲烧成了一圈融化的金。嘴唇红肿微启,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声黏腻的呻吟。
但她还是说话了。
"嗯啊……师父这个年纪……想、想要你……不是很正常吗……啊——"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我每一记深顶撞得支离破碎。但语气里的那股"师父教训徒弟"的惯性仍然残存着,像是一面千疮百孔的旗帜在狂风中倔强地飘着。
"你——啊啊——你平常得好好修炼术法——嗯——别、别以为自己是师公——就可以偷懒——"
我的肉棒在她说出"师公"这两个字的时候故意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住了她的宫颈口,碾磨着那圈柔软的肉环,不抽出来,就那么顶着。
"啊啊啊——别、别顶那里——会坏掉——嗯嗯——"
"师父继续说。"
我的声音里带着坏笑。手指在她的阴蒂上加快了打圈的速度,同时腰部开始做小幅度高频率的震颤式抽插——不是大开大合的抽送,而是龟头抵着宫颈口的位置快速颤动,每一下的幅度不超过一寸,但频率快到肉眼无法分辨。
"嗯啊啊啊——!呜——平常、平常跟那些弟子——一起好好修炼——不然——不然满足不了为师——啊——就、就为你是问——嗯嗯嗯——"
她的甬道开始不规律地痉挛,内壁的嫩肉一阵阵地绞紧又松开,大量的蜜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滚烫的、黏稠的,顺着柱身向下流淌。她的大腿在水中不停地颤抖,脚趾蜷缩着抠住了浴缸底部的瓷砖,十根脚趾的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是快要高潮的前兆。
我太熟悉她的身体了。
但我没有让她到达。
抽插的动作骤然放缓,从刚才的暴风骤雨变成了故意的、折磨般的慢。整根缓缓抽出,龟头的冠状沟刮过她每一寸内壁的褶皱,那种被慢慢抽离的空虚感让她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呜咽——然后再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推回去,让她的甬道有充足的时间感受肉棒重新填满每一个角落的膨胀感。
"你个骚师傅。"
我开口了。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浸泡后特有的粗粝质感。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每一个字都像是直接烙在了她的耳膜上。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不是因为抽插,是因为这三个字。
"骚师傅"。
这个称呼平时她绝不允许我叫。一旦叫了,轻则被罚抄经书三百遍,重则被一脚踹下床。但此刻——此刻她正坐在我的肉棒上,浑身赤裸,甬道里灌满了我的东西,嘴里发出的呻吟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她没有任何立场来惩罚我。
而且我知道,她其实喜欢听。
"也知道我是师公啊。"
我的左手重新揉上了她的左乳,这次不再是温柔的揉捏,而是整个手掌用力攥住,五指深深陷入那团绵软的乳肉中,像是在揉一团湿透的面团。乳房在我的暴力揉捏下不断变形——被攥成锥形,被挤成扁圆,被向上推成半球——每一种形变都伴随着师父一声变了调的娇吟。
"我就是要让那些弟子知道——"
腰猛地一顶。
"啪叽——!!"
"啊——!!"
"你这个门主——是我的女人。"
再顶。
"啪叽——!
她的肩膀塌了下来。
不是被操软了的那种塌——那种我见过太多次,是纯粹的生理性失力。这一次不同。这一次,是她主动的、有意识的、像是终于决定把背上扛了一整天的千斤重担卸到地上的——塌。
那个变化从脊柱开始。
原本挺得笔直的腰背,一节椎骨接一节椎骨地软化,像是一串被抽掉了线的珠子,从颈椎到尾椎依次失去了张力。她的整个上半身向后倾倒,彻彻底底地、毫无保留地,把全部的重量都交给了我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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